“前国脚”高峰:抛弃那英和刚出生的儿子,多年过去,他过得怎样
2026年7月11日,有网友在加拿大温哥华街头偶遇了前国脚高峰。
消息传回国内,不少老球迷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才敢认。那个曾经在球场上如闪电般掠过防线、让无数后卫望而却步的身影,如今已是满头白发、身形消瘦。
当年那个被京城球迷当作图腾一样捧在手心里的“快刀浪子”,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当年抛弃那英和刚出生的儿子的那个男人,如今到底过成了什么样。
高峰这趟加拿大之行,说白了不是什么公务,就是趁着暑期休假,去探望一位定居当地的旧友。朋友招待得很实在,就在家里支起一口大铜锅,煮了一顿热气腾腾的涮羊肉。
对一个从北京国安走出来的北方汉子来说,异国他乡能吃上这么一口地道的铜锅涮肉,那滋味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强。
高峰围在桌旁频频举杯,啤酒大口大口往下灌,那股痛快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。他爱喝酒这个毛病,几十年了,一点没改。
可仔细一看,岁月是真不饶人。头发白了大半,脸色黝黑,整个人瘦了不少。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,脸部皮肤也松弛下垂。
穿着普通的运动服走在温哥华街头,混在一群中年大叔中间,几乎没人能认出这位曾经霸占体育报纸头版的风云人物。
如今的年轻人听到“高峰”这个名字怕是连反应都没有,可要是把时间往回拨二十多年,这个名字那是天天挂在《体坛周报》《足球报》头版上的存在。
上世纪九十年代,中国足球职业化刚刚起步,北京国安队是全国人气最旺的球队之一。高峰在队里踢前锋,外号“快马”,启动那一下的速度快得吓人,防守球员经常连他衣角都摸不着。
1994年甲A联赛元年,他的表现就惊艳了整个足坛。1996年对阵天津队,他一个人踢进四个球,同年还帮国安拿到了俱乐部历史上第一个冠军。
1997年10月10日,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十强赛对阵科威特,他在第89分钟攻入绝杀球,帮助中国队2比1取胜。那一脚的含金量,懂球的都明白。国家队层面他出战31场打进9球,妥妥是当时国足锋线上最锋利的那把刀。
可惜天赋这东西,光有不行,还得珍惜。高峰出了名的爱喝酒,这在圈内不是秘密。当年国家队教练施拉普纳就吐槽过他“整天就知道喝酒、泡妞”。
后来李章洙执教国安的时候查房,在他房间里翻出过68个空啤酒罐,这个梗到现在还有人提。
对职业运动员来说,这种生活习惯无异于慢性自杀,也为他过早告别巅峰期埋下了伏笔。从“快马”到沧桑大叔,中间隔着的正是那些挥霍掉的日日夜夜。
高峰能从足球明星变成全国八卦的主角,绕不开他和那英那段长达十年的感情。
1995年,两人在一场文体联谊活动上认识,都是沈阳老乡,差四岁。那时候那英已经是红遍全国的歌坛天后,凭《雾里看花》站稳了脚跟。
高峰是正当红的国脚,两人走到一起,文体两开花,羡煞不少人。可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太平。高峰在外面绯闻不断,三天两头被拍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那英每次都选择原谅。
身边朋友劝过好几次说高峰靠不住,她那会儿没听进去。那几年,那英忙着全国各地演出,把赚来的钱投入到买房、组建家庭上,努力为两个人打造安稳的生活。可高峰呢,夜不归宿成了家常便饭。
2004年,那英顶着巨大的社会压力,在没领证的情况下给高峰生了个儿子,取名“高兴”。那英当时已经36岁,在医学上属于高龄产妇,风险和舆论压力都不是闹着玩的。
作为一个当红女歌手,敢在那个年代未婚生子,这份勇气不是谁都有的。那英当时想的是,只要自己真心待他,他早晚会收心回家。
可老天爷偏偏不让她如愿。孩子刚出生没多久,一个叫王纳文的酒吧歌手就带着一个三岁男孩找上了媒体,公开说这孩子是高峰的私生子。
王纳文说,她2000年就在沈阳酒吧跟高峰认识了,高峰骗她“早就跟那英分了”。这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在文体圈炸开了锅。高峰一开始死不承认,嘴硬得很。
可王纳文不肯罢休,一纸诉状把他告上法庭,要求做亲子鉴定、支付抚养费。亲子鉴定结果出来,匹配度99.99%,事彻底坐实。也就是说,高峰和那英热恋的时候,外头早就有了一个孩子。
那英得知真相后,心彻底凉了。她没哭没闹,也没纠缠,骨子里的爽朗让她选择了体面退场。2005年初,她带着才六个月大的高兴搬了家,十年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了。一个天后,抱着半岁的儿子转身离开,处理得干脆,谈不上绝情。
跟那英分开后,高峰的日子一路往下走。早早从国家队退了役,试过演电视剧《小爸爸》和话剧《帽子戏法》,都没溅起什么水花。
后来泡夜店酗酒,2015年在上海打出租车还牵出吸毒的旧事,2019年直接被强制戒毒。以前在球场的风评基本被他自己造光了。就在人生最烂的时候,范春玲出现了。
她是高峰在辽宁体校的同学,以前练击剑的。没赶上高峰踢球最风光的时候,可他人生最烂的时候也没走。2011年俩人在顺义瑞麟湾办了婚礼,黄健翔和白岩松当主持,前国脚教练金志扬当证婚人。高峰在台上说“这是我第一次结婚”。
当年那英十年没等来的结婚证,范春玲拿到了。婚礼的花童就是那英生的儿子高兴,是那英同意送过来的。
婚后俩人搬去北六环外住,开了个青少年足球青训的小场子,就是普通的土场,一个月学费才几百块。高峰以前在球场是出了名的暴脾气,现在教小孩一个动作能示范几十遍。
场子不做营销,就安安稳稳开着。范春玲也不蹭热度,不搞直播不露面,就打理家里。高峰后来两次出事她都没走。
7月11日被拍的那组图里,范春玲素颜剪了短发走在前面,高峰斜后方半步跟着,手里攥着两个包,踩台阶的时候先伸手扶她,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还站着挡风。
后来俩人去湖边划船,他主动坐后排让她坐前排看景。当年对那英爱答不理的那个男人,如今对这个女人体贴入微。有人唏嘘,有人感慨,也有人觉得这才叫因果循环。
可感情上看似安稳了,亲情上的窟窿却补不回来。2026年6月,那英在社交平台晒出一组照片,画面里她和儿子并肩站着,22岁的高兴个头已经明显超过母亲。
照片没有刻意摆拍的痕迹,就是很日常的一次同框。评论区有人感叹基因好、少年书卷气。高兴在国外读大学,网球打得特别好,还参加过公开赛。
如今已经回国工作大半年,同部门同事没人认出他的身份,他每天挤地铁加班,干基层实习生的活,从来没提过自己的家世。
而在高兴的社交动态里,关于父亲的身影,始终是继父孟桐。两人一起看球、庆生的画面温馨如昔,而亲生父亲高峰,却似乎成了被遗忘在时间深处的陌生人。
至于高峰和另一个儿子王圣元,更是形同陌路。两个亲生儿子,一个跟着继父姓孟,一个远在加拿大,都跟他不亲。
有人说高峰现在连儿子的微信都不敢主动发,怕打扰,怕被拒绝。如今的高峰,日子几乎都围绕着北京郊区那间带院子的小房子展开。偶尔在短视频平台上分享点内容,回忆往日的球场岁月,或者教孩子们一些踢球的技巧。
可这些视频的播放量大多不到一千,评论区冷冷清清。2026年的扬州元老赛上,55岁的高峰一人连进五球,腿部肌肉依旧紧致有力。
进球后的欢呼声仿佛让他重回黄金岁月,可哨声响起、人群散去,他依旧回到北六环那座寂静的小院。
曾经万人追捧的“快刀浪子”,如今只剩一个力不从心的中年男人,在球场上默默奔跑。再快的脚步,也难以抵挡一颗迷失的心。即便再亮的星星,熄灭了也就是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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